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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4.苏凉说，她终究是小圆子的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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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谁也没有想到，给沈南辰打电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陆婉清，而是自称某医院的护士，那人只说陆婉清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，需要病人家属立刻赶过去……
沈南辰生怕是最新的骗局，又问了几个问题，那护士都一一答了上来，又说让他赶紧过去，病人现在正在做手术，而且手术之后也未必就能脱离生命危险，还需要放进隔离室里密切观察一段时间……总之，沈南辰必须赶紧去医院，无外乎就是交医药费和办理住院手续播。
一旁的苏凉和沈老爷子听得一头雾水的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满是疑惑。
“阿辰，怎么了？是不是陆婉清出什么事了？”
不等苏凉开口，沈老爷子就已经忍不住了，连忙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沈南辰收起手机，剑眉微不可见地蹙在一起，解释道：“电话是一个护士打过来的，说陆婉清正在医院里抢救，让我立刻过去一趟。跫”
“那个护士怎么会给你打电话的？”这个问题是苏凉问的，当然，她并没有善良到关心陆婉清的事情，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。
沈南辰想都没想，直接说道：“陆婉清的手机里有我的号码，她的手机现在应该就在那个护士的手里，我刚才也试探过对方了，应该不会有假，只是陆婉清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医院里呢？而且据说她伤得很严重，从手术室里出来也未必就能脱离危险。”
苏凉沉默了下来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自从那次在咖啡厅见跟陆婉清见过面之后，她就再没有听过她的消息，至于陆婉清有没有跟沈南辰联系过，那她就不得而知了，不过，沈南辰却没有单独带小圆子出去过，也就是说，陆婉清没有再见过小圆子。
沈老爷子也没有说话，这是年轻人之间的事情，他也不打算掺和进去。
忽又想起什么，苏凉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，努力地扯出一丝微笑，说道：“南辰，要不你是去一趟医院吧！我听说她在杭城没有什么亲人。再说，不管怎么样，都改变不了她跟小圆子之间血浓于水的母子亲情。”
其实，她想说的是，如果他不去医院，让小圆子知道了这件事情，也不知道那孩子会怎么想！他即使再不喜欢陆婉清，陆婉清也是他的妈妈。
沈南辰一点都不傻，苏凉这么一说，他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。
“好，那我现在就去医院一趟，这件事情先别让其他人知道，一切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放心吧！我心里有数，只是，马上就要吃团圆饭了，一会儿要是爸妈问起你去哪里了，那我应该怎么跟他们解释？”苏凉皱眉问道。
沈南辰偷偷地瞅了一眼老爷子，又朝苏凉使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色。
苏凉立刻会心一笑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嗯，我知道了，有爷爷压阵，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沈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你们俩个，这是合起火来算计爷爷啊！好了，就当我帮你们这个忙，阿辰，记得早去早回，如果暂时回不来的话，也要打个电话回来，别让苏苏担心。”
“爷爷，您就放心吧！我知道分寸的。”
“行啦！赶紧走吧！”
……
沈南辰刚走到书房门口，就看到小圆子推门进来，一脸疑惑地瞅着他，奶声奶气地问道：“爸爸，刚才我听爷爷说你要出去？去哪里呀？”
眉心不由得一皱，沈南辰立刻走上去，双手落在小圆子的肩上，轻声说道：“爸爸出去办事，马上就回来，不过一会儿爷爷奶奶问起爸爸去哪里了，你什么都不要说，知道吗？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，那爸爸早点回来。”
“放心吧！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，你先去找妈妈陪你玩。”
……
沈老爷子若有所思地望着沈南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，然后收回目光，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苏凉，淡淡地说道：“苏苏，他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，你别太放在心上，阿辰做事情向来都很有分寸，等那边安排妥当之后，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苏凉微微愣了一下，她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跟她说这些。
“爷爷，我没有多想，我相信他。”
“相信就好。”
老爷子始终都
没有把自己的知道的事情说出来，而且带着苏凉和小圆子下了楼。小圆子紧紧地握着苏凉有些发凉的手，他故意放慢了脚步，然后踮起脚尖望向苏凉，小声地问道：“妈妈，爸爸到底去哪里？”
“等你爸爸回来，你自己去问他不就好了？”苏凉笑着说道。
小圆子低下头去，撇撇嘴，在心里微微叹了一气，妈妈明明知道爸爸去哪里了，可是，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他呢？难道是……是爸爸他们想给他一个惊喜吗？
他又抬起头，想说什么，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。
小圆子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，他应该叫那个人，妈妈，可是，他一点都不喜欢她，别的妈妈都会很疼爱、很喜欢自己的孩子，她却一点都不一样，她还会打他。
可是，她始终都是的他的妈妈，即使他心里很不想承认，也改变不了这一个事实。有时候，他会想起她，上次见面的时候，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她，他想知道，是不是因为不喜欢他，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看他？他还想知道，这些年，她有没有想过他？他也想告诉她，他一直在想她，他以前做梦的时候还梦到过妈妈……
“妈妈，你说，她现在是不是一个人？会不会觉得很孤单？”
呃，苏凉愣了愣，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，她？小圆子嘴里的“她”是指……陆婉清吗？她在心里不由得笑了笑，在小圆子面前蹲下来，轻轻地揉了揉他的短发，柔声说道：“小圆子，你告诉妈妈，你是不是想她了？”
听她这么一问，小圆子就像是触电一般，连忙摇摇头，脸色看起来有几分慌张，“不，我不想她，一点都不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声音越发小了起来，最后听不到。
苏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他明明想念陆婉清了，可是，又担心她会不高兴。好一会儿，苏凉微微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小圆子，你不用这么急着否认，其实，就算是你想她了也很正常，她始终都是你的妈妈，母子之间的那种感情是天生的。”
“可是，她不喜欢我。”小圆子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有些低落。
“或许她只是有些不习惯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，所以才会让你误会了。小圆子，你要是想她的话，等一会儿爸爸回来了，你告诉爸爸。”
“爸爸会带我去见她吗？”
“这个，我也不知道，不过我会尽力帮你的。”
“妈妈，你真好！”
……
开餐之前，大家都在饭桌前坐好，唯独缺了沈南辰一个人，沈天佑和陈雪兰的脸色立刻有些不好看，他们直接把目光望向苏凉，谁让她是某人的媳妇儿呢！这老公不见人影了，自然得问她要。
“苏苏，阿辰呢？怎么到吃饭时间了，也没见他人。”沈天佑以长辈的语气问道，言语之间对沈南辰这种迟到的行为颇有些不满。
苏凉尴尬扯了扯嘴角，她直接把求助的目光望向老爷子。偏偏，老爷子一点都不配合她，直接将脸别到一旁，就好像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求助无门，苏凉只好瞎编，把责任直接推到沈南辰自己的身上。
“半个小时之前，他在书房接了一个电话，然后跟我和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，我还以为他已经跟你们说过了，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言外之意，这件事情老爷子也是知道的，她毫不犹豫地将老爷子拉下水。
沈老爷子望天，挑了挑眉梢，语气认真地说道：“苏苏说的没错，那臭小子走之前就说有急事要办，吃饭的时候不用等他，等他办完事就会立刻回来。我说天佑、雪兰，阿辰又不是三岁小孩了，他丢不了了的，我们先吃饭吧！等他回来你再好好拷问他。”
有老爷子出马，沈天佑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，立刻谦卑地应道：“爸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只是阿辰他……算了！由他去吧！我们先吃饭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！他回来要是饿了，就把剩菜剩饭给他热一下，谁让他赶不上饭点的。”老爷子毫不在意地说道。
苏凉敛了敛眸色，又抬头瞅了一眼窗外，也不知道医院那边怎么样了？
因为一直在等沈南辰的消息，吃饭的时候，苏凉也没什么胃口，偏偏，婆婆沈雪兰一直给她夹菜，生怕她会吃不饱，幸好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替她解了围，笑呵呵地说道：“雪兰，苏苏
现在是孕妇，有些东西爱吃，有些东西不爱吃，就让她自己来。”
苏凉连忙朝老爷子投去感激的眼神，她是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。
陈雪兰也算是一个开明的婆婆，自从知道苏凉怀孕，刚开始的时候郁闷了好几天，生怕他们两口子会亏待了小圆子，后来见着他们对小圆子的爱护一如当初，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，也就算是默认了苏凉肚子的孩子，毕竟，那也是沈家的血脉。
这一顿晚餐，因为没有沈南辰的在场，好像少了一点什么。
……
因为是冬天，这个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大片大片的黑暗将这个城市笼罩起来，与此同时，一盏盏灯光亮了起来，如无数落入大地的星光，将这个朦胧的夜色衬托得奢华而神秘。
离开沈家祖宅之后，沈南辰立刻朝着那家医院的方向飞疾驰而去，他也想着早去早回，尽快把陆婉清在医院的事情安排妥当，然后他得回来陪苏凉和孩子，这是他跟苏凉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，当然要在一起度过。
他赶到医院的时候，陆婉清还在手术室里急救，医院的大门口还站了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，似是专程在等他，那两个民警见到他，立刻就迎了上去。
“你是沈南辰？”其中一个高瘦的民警皱眉问道。
“是的，警察同志，我叫沈南辰，是陆婉清的朋友。请问，陆婉清她人呢？”沈南辰强压下心里深处的疑惑，淡淡地说道。
那民警眉梢微挑，对他的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跟他只是朋友？”
沈南辰眸色一沉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不动声色地问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？陆婉清现在在哪里？给我打电话的那位护士又在哪里？”
那民警见他不回答，也没有勉强他，而是一脸严肃地回答了他的问题：“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，我们派出所接到路人的报警，有人朝你的朋友破了硫酸，她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，至于给你打电话的护士，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。对了，这是你朋友的手机，你自己看看……”
沈南辰拿过手机，那手机确实是陆婉清的，上次带小院子跟她见面的时候，他看到她拿出来过。只是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陆婉清会以这样的昵称来保存他是的手机号码，怪不得这些警察谁都不找，却给他打了电话。
对于他的镇定，那两位民警颇有些微词。
“有人朝陆婉清泼硫酸？警察同志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“这个我们暂时也不太清楚，不过，嫌疑人已经抓到了，还在审问中，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实情的原委真相。”
“那就辛苦警察同志了。”
……
大致跟他了解了一下情况，那两位民警就离开了医院。他们离开之前，让沈南辰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后天上午去一趟派出所，原本他是想拒绝的，可是那两位警察那里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送走了那两位民警，沈南辰立刻就赶去了手术室，路上，他给苏凉打了一个电话，让她不用担心，具体的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，等他回去之后再详细告诉她……苏凉没有催他，因为听他的语气，事情似乎很严重。
沈南辰又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，手术室的门这才从里面缓缓推开，几个一脸疲惫之色的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。
“你是病人的家属还是朋友？”走在最前面的医生问了他一句。
沈南辰终究是有些担心，连忙回道：“我是病人的朋友，请问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卢医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一边脱白大褂，一边疲倦地说道：“病人的伤势很严重，现在还在昏迷当中，她的整张脸几乎全都遭到了浓硫酸的腐蚀，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，需要在隔离病房观察一段时间，而且她的容貌怕是难以恢复了……”
这样严重的结果，是沈南辰怎么也没有想到的。
见他有些发愣，一旁的护士连忙出声：“这位先生，麻烦您跟我去办理住院手续，还有补交手术的费用。”
沈南辰愣了一下，掩去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异样，随即跟着护士离开了。
办完各项手续之后，沈南辰站在隔离病房外看着躺在病床上、整个脸部都包裹着白色纱布、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陆婉清，心
里莫名地有些悲哀，也有些感叹，不过才半个多月没有消息，再见面的时候，她竟然就躺在隔离病房的病床上了？
只是，谁也没有想到，给沈南辰打电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陆婉清，而是自称某医院的护士，那人只说陆婉清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，需要病人家属立刻赶过去……
沈南辰生怕是最新的骗局，又问了几个问题，那护士都一一答了上来，又说让他赶紧过去，病人现在正在做手术，而且手术之后也未必就能脱离生命危险，还需要放进隔离室里密切观察一段时间……总之，沈南辰必须赶紧去医院，无外乎就是交医药费和办理住院手续播。
一旁的苏凉和沈老爷子听得一头雾水的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满是疑惑。
“阿辰，怎么了？是不是陆婉清出什么事了？”
不等苏凉开口，沈老爷子就已经忍不住了，连忙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沈南辰收起手机，剑眉微不可见地蹙在一起，解释道：“电话是一个护士打过来的，说陆婉清正在医院里抢救，让我立刻过去一趟。跫”
“那个护士怎么会给你打电话的？”这个问题是苏凉问的，当然，她并没有善良到关心陆婉清的事情，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。
沈南辰想都没想，直接说道：“陆婉清的手机里有我的号码，她的手机现在应该就在那个护士的手里，我刚才也试探过对方了，应该不会有假，只是陆婉清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医院里呢？而且据说她伤得很严重，从手术室里出来也未必就能脱离危险。”
苏凉沉默了下来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自从那次在咖啡厅见跟陆婉清见过面之后，她就再没有听过她的消息，至于陆婉清有没有跟沈南辰联系过，那她就不得而知了，不过，沈南辰却没有单独带小圆子出去过，也就是说，陆婉清没有再见过小圆子。
沈老爷子也没有说话，这是年轻人之间的事情，他也不打算掺和进去。
忽又想起什么，苏凉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，努力地扯出一丝微笑，说道：“南辰，要不你是去一趟医院吧！我听说她在杭城没有什么亲人。再说，不管怎么样，都改变不了她跟小圆子之间血浓于水的母子亲情。”
其实，她想说的是，如果他不去医院，让小圆子知道了这件事情，也不知道那孩子会怎么想！他即使再不喜欢陆婉清，陆婉清也是他的妈妈。
沈南辰一点都不傻，苏凉这么一说，他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。
“好，那我现在就去医院一趟，这件事情先别让其他人知道，一切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放心吧！我心里有数，只是，马上就要吃团圆饭了，一会儿要是爸妈问起你去哪里了，那我应该怎么跟他们解释？”苏凉皱眉问道。
沈南辰偷偷地瞅了一眼老爷子，又朝苏凉使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色。
苏凉立刻会心一笑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嗯，我知道了，有爷爷压阵，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沈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你们俩个，这是合起火来算计爷爷啊！好了，就当我帮你们这个忙，阿辰，记得早去早回，如果暂时回不来的话，也要打个电话回来，别让苏苏担心。”
“爷爷，您就放心吧！我知道分寸的。”
“行啦！赶紧走吧！”
……
沈南辰刚走到书房门口，就看到小圆子推门进来，一脸疑惑地瞅着他，奶声奶气地问道：“爸爸，刚才我听爷爷说你要出去？去哪里呀？”
眉心不由得一皱，沈南辰立刻走上去，双手落在小圆子的肩上，轻声说道：“爸爸出去办事，马上就回来，不过一会儿爷爷奶奶问起爸爸去哪里了，你什么都不要说，知道吗？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，那爸爸早点回来。”
“放心吧！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，你先去找妈妈陪你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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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老爷子若有所思地望着沈南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，然后收回目光，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苏凉，淡淡地说道：“苏苏，他们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，你别太放在心上，阿辰做事情向来都很有分寸，等那边安排妥当之后，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苏凉微微愣了一下，她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跟她说这些。
“爷爷，我没有多想，我相信他。”
“相信就好。”
老爷子始终都
没有把自己的知道的事情说出来，而且带着苏凉和小圆子下了楼。小圆子紧紧地握着苏凉有些发凉的手，他故意放慢了脚步，然后踮起脚尖望向苏凉，小声地问道：“妈妈，爸爸到底去哪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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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圆子低下头去，撇撇嘴，在心里微微叹了一气，妈妈明明知道爸爸去哪里了，可是，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他呢？难道是……是爸爸他们想给他一个惊喜吗？
他又抬起头，想说什么，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。
小圆子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，他应该叫那个人，妈妈，可是，他一点都不喜欢她，别的妈妈都会很疼爱、很喜欢自己的孩子，她却一点都不一样，她还会打他。
可是，她始终都是的他的妈妈，即使他心里很不想承认，也改变不了这一个事实。有时候，他会想起她，上次见面的时候，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她，他想知道，是不是因为不喜欢他，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看他？他还想知道，这些年，她有没有想过他？他也想告诉她，他一直在想她，他以前做梦的时候还梦到过妈妈……
“妈妈，你说，她现在是不是一个人？会不会觉得很孤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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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她这么一问，小圆子就像是触电一般，连忙摇摇头，脸色看起来有几分慌张，“不，我不想她，一点都不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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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他明明想念陆婉清了，可是，又担心她会不高兴。好一会儿，苏凉微微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小圆子，你不用这么急着否认，其实，就算是你想她了也很正常，她始终都是你的妈妈，母子之间的那种感情是天生的。”
“可是，她不喜欢我。”小圆子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有些低落。
“或许她只是有些不习惯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，所以才会让你误会了。小圆子，你要是想她的话，等一会儿爸爸回来了，你告诉爸爸。”
“爸爸会带我去见她吗？”
“这个，我也不知道，不过我会尽力帮你的。”
“妈妈，你真好！”
……
开餐之前，大家都在饭桌前坐好，唯独缺了沈南辰一个人，沈天佑和陈雪兰的脸色立刻有些不好看，他们直接把目光望向苏凉，谁让她是某人的媳妇儿呢！这老公不见人影了，自然得问她要。
“苏苏，阿辰呢？怎么到吃饭时间了，也没见他人。”沈天佑以长辈的语气问道，言语之间对沈南辰这种迟到的行为颇有些不满。
苏凉尴尬扯了扯嘴角，她直接把求助的目光望向老爷子。偏偏，老爷子一点都不配合她，直接将脸别到一旁，就好像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求助无门，苏凉只好瞎编，把责任直接推到沈南辰自己的身上。
“半个小时之前，他在书房接了一个电话，然后跟我和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，我还以为他已经跟你们说过了，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言外之意，这件事情老爷子也是知道的，她毫不犹豫地将老爷子拉下水。
沈老爷子望天，挑了挑眉梢，语气认真地说道：“苏苏说的没错，那臭小子走之前就说有急事要办，吃饭的时候不用等他，等他办完事就会立刻回来。我说天佑、雪兰，阿辰又不是三岁小孩了，他丢不了了的，我们先吃饭吧！等他回来你再好好拷问他。”
有老爷子出马，沈天佑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，立刻谦卑地应道：“爸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只是阿辰他……算了！由他去吧！我们先吃饭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！他回来要是饿了，就把剩菜剩饭给他热一下，谁让他赶不上饭点的。”老爷子毫不在意地说道。
苏凉敛了敛眸色，又抬头瞅了一眼窗外，也不知道医院那边怎么样了？
因为一直在等沈南辰的消息，吃饭的时候，苏凉也没什么胃口，偏偏，婆婆沈雪兰一直给她夹菜，生怕她会吃不饱，幸好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替她解了围，笑呵呵地说道：“雪兰，苏苏
现在是孕妇，有些东西爱吃，有些东西不爱吃，就让她自己来。”
苏凉连忙朝老爷子投去感激的眼神，她是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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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沈南辰？”其中一个高瘦的民警皱眉问道。
“是的，警察同志，我叫沈南辰，是陆婉清的朋友。请问，陆婉清她人呢？”沈南辰强压下心里深处的疑惑，淡淡地说道。
那民警眉梢微挑，对他的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跟他只是朋友？”
沈南辰眸色一沉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不动声色地问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？陆婉清现在在哪里？给我打电话的那位护士又在哪里？”
那民警见他不回答，也没有勉强他，而是一脸严肃地回答了他的问题：“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，我们派出所接到路人的报警，有人朝你的朋友破了硫酸，她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，至于给你打电话的护士，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。对了，这是你朋友的手机，你自己看看……”
沈南辰拿过手机，那手机确实是陆婉清的，上次带小院子跟她见面的时候，他看到她拿出来过。只是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陆婉清会以这样的昵称来保存他是的手机号码，怪不得这些警察谁都不找，却给他打了电话。
对于他的镇定，那两位民警颇有些微词。
“有人朝陆婉清泼硫酸？警察同志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“这个我们暂时也不太清楚，不过，嫌疑人已经抓到了，还在审问中，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实情的原委真相。”
“那就辛苦警察同志了。”
……
大致跟他了解了一下情况，那两位民警就离开了医院。他们离开之前，让沈南辰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后天上午去一趟派出所，原本他是想拒绝的，可是那两位警察那里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送走了那两位民警，沈南辰立刻就赶去了手术室，路上，他给苏凉打了一个电话，让她不用担心，具体的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，等他回去之后再详细告诉她……苏凉没有催他，因为听他的语气，事情似乎很严重。
沈南辰又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，手术室的门这才从里面缓缓推开，几个一脸疲惫之色的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。
“你是病人的家属还是朋友？”走在最前面的医生问了他一句。
沈南辰终究是有些担心，连忙回道：“我是病人的朋友，请问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卢医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一边脱白大褂，一边疲倦地说道：“病人的伤势很严重，现在还在昏迷当中，她的整张脸几乎全都遭到了浓硫酸的腐蚀，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，需要在隔离病房观察一段时间，而且她的容貌怕是难以恢复了……”
这样严重的结果，是沈南辰怎么也没有想到的。
见他有些发愣，一旁的护士连忙出声：“这位先生，麻烦您跟我去办理住院手续，还有补交手术的费用。”
沈南辰愣了一下，掩去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异样，随即跟着护士离开了。
办完各项手续之后，沈南辰站在隔离病房外看着躺在病床上、整个脸部都包裹着白色纱布、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陆婉清，心
里莫名地有些悲哀，也有些感叹，不过才半个多月没有消息，再见面的时候，她竟然就躺在隔离病房的病床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