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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、第十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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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季泽煜拿着肖淮给的零食离开，陆南昀心里顿时堵得慌。
就好像满怀希望地想要往前踏出一步，忽然被一个水坑拦住了一样，陆南昀的第一反应是扫兴，随后又有更深的情绪在悄无声息蔓延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。
深呼吸一口气，陆南昀转身离开，回到宿舍后，他拆开那包小熊饼干吃了几口，越吃越觉得难吃，索性直接丢在桌上，心烦意乱地出门去练舞了。
距离公演只剩四天，唱作a组的排练像模像样。在封彦的带领下，他们组的舞台效果已有了雏形。
相比之下，因为肖淮的缘故，b组的进度十分缓慢。肖淮自己也着急，每天都在舞蹈室内待到很晚，一遍一遍地看录像，练得浑身是汗。
季泽煜也习惯了练习到深夜，索性带着肖淮一起练。
之前和肖淮同组的选手，要么被他的魔音折磨到崩溃，要么被他的舞姿直接劝退，从来没有人能坚持教他半小时以上。
但是季泽煜居然忍受住了。他很耐心地盯着肖淮练习，不厌其烦地指出他的错误，总算让他的舞蹈和唱歌有了点起色。
不过，季泽煜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就再度被现实打倒。
肖淮一个人练习的时候是一回事，当他和队友一起排练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停停停。”季泽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，回头看肖淮，微微皱眉，“肖淮，这个动作之前不是练得挺好的么，怎么又出错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肖淮的额发被汗水浸湿，眼底带着一丝挫败感，“我忘了。”
一旁的许景深呼吸一口气，对肖淮说：“你一个人再练会儿吧。”自从季泽煜说过那番话之后，他没有再指责肖淮，但心底还是对这件事存有芥蒂。
季泽煜看得出来，当肖淮融入团队时，显而易见地变得紧张起来，之前的所有练习也似乎回到了原点。
不止肖淮有挫败感，他也一样。
晚上练习的时候，季泽煜坐在一旁的地板上，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，决定要做出改变。
队友们都离开后，肖淮被季泽煜叫住。
“肖淮，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季泽煜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是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，季泽煜一直很好奇却没来得及问，现在他不得不问出口。
肖淮愣了愣，有些迟疑地说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是因为我长得还不错？”答案和季泽煜预想中的大相径庭。
季泽煜原本想让肖淮在舞台上突出自己的魅力，以此来弥补实力的不足，但是听到肖淮这个回答，顿时感觉这条路也被堵死了。
一时间，季泽煜觉得前路渺茫，按照肖淮现在的进步速度，他似乎看不到公演胜利的希望。
就在季泽煜为此而感到沉闷时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忽然来找他。
“明天上午要去拍一期周边节目，你记得提前到场。”工作人员对季泽煜说，“大概拍一个小时左右。”
季泽煜愣了愣，点头道：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工作人员所说的周边节目是《闪耀少年季》，每周拍一集，大致内容就是邀请节目中的人气选手们一起做访谈、玩游戏。
因为这档节目内容有趣，所以人气一直很高，很多选手都挤破脑袋想上。
第二天一早，季泽煜起床后去舞蹈室练了一会儿基本功，洗完澡之后换上平时的私人衣服，提前来到了录制现场。
录制这档节目的时候，选手们难得可以穿一次自己的衣服，所以都穿得非常好看，恨不得把衣柜里最大牌的衣服都穿出来。
季泽煜刚到化妆间，一眼就看到了陆南昀和卫逸辰两人，换上休闲装的他们显得愈发帅气逼人。
“靠，我早该想到的。”季泽煜小声地嘀咕道，“真的是到哪都能遇到主角……”
随手抓住门口的一个工作人员，季泽煜轻声问道：“我可以不录吗？”
“不可以哦。”工作人员以为他在开玩笑，笑着说道。
季泽煜只能无奈地坐到化妆镜前。
一旁的陆南昀冷若冰霜，似乎心情不太好，瞟了季泽煜一眼便迅速地移开了视线。
倒是卫逸辰很自然地和他打招呼：“你们组排练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季泽煜面无表情地说道，“应该不至于被观众轰下台的程度。”
卫逸辰忍俊不禁，化妆师差点把眉毛画歪。
“我说过了，肖淮没那么好带的。”卫逸辰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其实你可以放弃他，上次封彦就是这么干的，剩下的人效果还不错，不至于输得太惨。”
“是吗？”
季泽煜本来不想和主角有过多的交流，但他对卫逸辰说的话很不认同，忍不住皱眉说道：“肖淮人挺好的，我不会放弃他的。再差劲，只要一直练就有机会。”
一旁的陆南昀一直没什么反应，只是在听到季泽煜夸赞肖淮时，他的眼底有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。随后他直接站起身，径直离开了化妆间。
卫逸辰没想到季泽煜会这么说，愣了愣，有些诧异地看向他，片刻后说道：“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负责的队长。”
他一直以为季泽煜早晚会后悔选择肖淮，却没想到他这么有责任心。
化完妆之后，卫逸辰起身走到季泽煜身后，看着镜子里的两人。他今天梳了一个蓬松的桃心刘海，眼角的泪痣显得愈发撩人夺目。
季泽煜不由自主地看向他。
“其实我理解你的想法。”卫逸辰唇角带笑，缓缓地说道，“只不过……我觉得你们组的表演需要另辟蹊径，不然绝不可能通过唱跳赢下比赛。”
季泽煜猛地一怔。
卫逸辰所说的话和他昨晚想的事竟然是一致的。
还没来得及等季泽煜问什么，卫逸辰已经离开了化妆间。
《闪耀少年季》的录制在十分钟后开始，万泷踩着点来到录播室，忙点头哈腰给大家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今天早餐吃多了。”
顾威承对他说：“来这么晚，吃空食堂了吗？”
“小万，过来坐。”柏圣杰则冲他招手。
六人到齐之后，女主持人开始进行暖场，把每个人的长相都夸了一遍，并表示希望能拿到他们的签名。
暖场过后是采访环节，但问的问题都没什么营养，毕竟这几个人也没正式出道，无非是“顾威承有几块腹肌”、“陆南昀会不会裸睡”、“卫逸辰喜欢什么样的女生”这类问题。
其他选手们被问得不太好意思，季泽煜却在心里不屑一顾，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能难倒自己。
“接下来是粉丝们问小季的，这个问题简单多了。”主持人笑着看向季泽煜，缓缓地问道，“对第二次公演有信心么？”
季泽煜：“……”妈的，还不如问他会不会裸睡。
“我觉得，一切皆有可能。”季泽煜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只要大家努力，就不会有遗憾。”
“意思就是没信心咯？”主持人笑吟吟地说道，“那希望你能继续加油。”
季泽煜：“……好的。”
真正令人期待的是游戏环节，六个人将分成两组进行对抗，对抗的内容千奇百怪，也是节目中最大的看点之一。
分组的时候，万泷大声道：“我和陆南昀一组。”
陆南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随后，万泷又把顾威承拉过来，大声道：“顾威承加入我们组。”
陆南昀微微皱眉，沉声道：“你都不问一下我的意见？”他的余光往季泽煜的方向瞄了一眼。
“想什么呢，威承长得这么壮实，不管什么游戏都能碾压对面。”万泷拍了拍陆南昀的肩膀，“赢了奖励奶茶，我太馋了，一定要赢才行。”
主持人笑着说：“那好，陆南昀、顾威承和万泷一组，剩下的季泽煜、卫逸辰和柏圣杰一组。”
陆南昀深呼吸一口气，忍住拍死万泷的冲动。
分组后，主持人说道：“我们今天的游戏环节是——智力抢答题。”
万泷当场愣住，随后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卫逸辰，一拍大腿道：“我靠，那谁比得过名校学霸啊！”
“咳咳，”顾威承提醒万泷，“陆南昀和卫逸辰同一所学校的。”
“哦对。”万泷顿时又觉得有了希望，“南哥，靠你了。”
比赛开始。
季泽煜本来以为会是脑筋急转弯之类的，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一道硬核历史题，而卫逸辰居然不假思索地按下了抢答键，并且答对了。
随后，物理题、化学题和地理题轮番上阵，除了卫逸辰和陆南昀，没人答得上来。
季泽煜瘫在沙发上，一脸茫然地听着主持人念的题目，心里想：得了，我又是来衬托主角的。
最后，陆南昀以微弱的分差赢下了比赛，靠的是比卫逸辰快0.5秒的手速。
比赛结束后，万泷兴高采烈地和陆南昀一起去领奶茶，而卫逸辰则对季泽煜说：“可惜了，慢了点，不然就能让你喝上奶茶了。”
“没事，我也没心情喝那个。”季泽煜叹了口气，其实心里还是想喝奶茶的，“我先走了，我得去排练。”
“等下。”卫逸辰忽然喊住他，“刚才我在化妆室跟你说的事情，关于公演舞台改进的，你有兴趣听一听吗？”
季泽煜惊讶地抬眼看他，问道：“你愿意告诉我？”刚才智力问答环节，卫逸辰的表现十分精彩，这也让季泽煜相信他一定能说出不一样的见解。
“原意是愿意，”卫逸辰勾起唇角，缓缓地说道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演播室外，陆南昀拿着奶茶，准备等人都离开后送给季泽煜。理由他都想好了，就说他喝不了这么甜的，季泽煜一定会被感动。
然而人都陆续离开了，季泽煜和卫逸辰却还没出来。
陆南昀微微皱眉，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声，不由顿住脚步。
“这周轮到我录闪耀vlog，”卫逸辰对季泽煜说，“你愿意和我一起录vlog么？”
陆南昀提着奶茶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，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“闪耀vlog？”季泽煜犹豫了片刻。他不想和主角有过多的交集，但是他又确实很想知道公演舞台要怎么改进。
几秒钟后。
陆南昀听到季泽煜的声音从演播室内传来：
“行，我答应你。”
见季泽煜拿着肖淮给的零食离开，陆南昀心里顿时堵得慌。
就好像满怀希望地想要往前踏出一步，忽然被一个水坑拦住了一样，陆南昀的第一反应是扫兴，随后又有更深的情绪在悄无声息蔓延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。
深呼吸一口气，陆南昀转身离开，回到宿舍后，他拆开那包小熊饼干吃了几口，越吃越觉得难吃，索性直接丢在桌上，心烦意乱地出门去练舞了。
距离公演只剩四天，唱作a组的排练像模像样。在封彦的带领下，他们组的舞台效果已有了雏形。
相比之下，因为肖淮的缘故，b组的进度十分缓慢。肖淮自己也着急，每天都在舞蹈室内待到很晚，一遍一遍地看录像，练得浑身是汗。
季泽煜也习惯了练习到深夜，索性带着肖淮一起练。
之前和肖淮同组的选手，要么被他的魔音折磨到崩溃，要么被他的舞姿直接劝退，从来没有人能坚持教他半小时以上。
但是季泽煜居然忍受住了。他很耐心地盯着肖淮练习，不厌其烦地指出他的错误，总算让他的舞蹈和唱歌有了点起色。
不过，季泽煜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就再度被现实打倒。
肖淮一个人练习的时候是一回事，当他和队友一起排练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停停停。”季泽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，回头看肖淮，微微皱眉，“肖淮，这个动作之前不是练得挺好的么，怎么又出错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肖淮的额发被汗水浸湿，眼底带着一丝挫败感，“我忘了。”
一旁的许景深呼吸一口气，对肖淮说：“你一个人再练会儿吧。”自从季泽煜说过那番话之后，他没有再指责肖淮，但心底还是对这件事存有芥蒂。
季泽煜看得出来，当肖淮融入团队时，显而易见地变得紧张起来，之前的所有练习也似乎回到了原点。
不止肖淮有挫败感，他也一样。
晚上练习的时候，季泽煜坐在一旁的地板上，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，决定要做出改变。
队友们都离开后，肖淮被季泽煜叫住。
“肖淮，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季泽煜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是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，季泽煜一直很好奇却没来得及问，现在他不得不问出口。
肖淮愣了愣，有些迟疑地说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是因为我长得还不错？”答案和季泽煜预想中的大相径庭。
季泽煜原本想让肖淮在舞台上突出自己的魅力，以此来弥补实力的不足，但是听到肖淮这个回答，顿时感觉这条路也被堵死了。
一时间，季泽煜觉得前路渺茫，按照肖淮现在的进步速度，他似乎看不到公演胜利的希望。
就在季泽煜为此而感到沉闷时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忽然来找他。
“明天上午要去拍一期周边节目，你记得提前到场。”工作人员对季泽煜说，“大概拍一个小时左右。”
季泽煜愣了愣，点头道：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工作人员所说的周边节目是《闪耀少年季》，每周拍一集，大致内容就是邀请节目中的人气选手们一起做访谈、玩游戏。
因为这档节目内容有趣，所以人气一直很高，很多选手都挤破脑袋想上。
第二天一早，季泽煜起床后去舞蹈室练了一会儿基本功，洗完澡之后换上平时的私人衣服，提前来到了录制现场。
录制这档节目的时候，选手们难得可以穿一次自己的衣服，所以都穿得非常好看，恨不得把衣柜里最大牌的衣服都穿出来。
季泽煜刚到化妆间，一眼就看到了陆南昀和卫逸辰两人，换上休闲装的他们显得愈发帅气逼人。
“靠，我早该想到的。”季泽煜小声地嘀咕道，“真的是到哪都能遇到主角……”
随手抓住门口的一个工作人员，季泽煜轻声问道：“我可以不录吗？”
“不可以哦。”工作人员以为他在开玩笑，笑着说道。
季泽煜只能无奈地坐到化妆镜前。
一旁的陆南昀冷若冰霜，似乎心情不太好，瞟了季泽煜一眼便迅速地移开了视线。
倒是卫逸辰很自然地和他打招呼：“你们组排练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季泽煜面无表情地说道，“应该不至于被观众轰下台的程度。”
卫逸辰忍俊不禁，化妆师差点把眉毛画歪。
“我说过了，肖淮没那么好带的。”卫逸辰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其实你可以放弃他，上次封彦就是这么干的，剩下的人效果还不错，不至于输得太惨。”
“是吗？”
季泽煜本来不想和主角有过多的交流，但他对卫逸辰说的话很不认同，忍不住皱眉说道：“肖淮人挺好的，我不会放弃他的。再差劲，只要一直练就有机会。”
一旁的陆南昀一直没什么反应，只是在听到季泽煜夸赞肖淮时，他的眼底有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。随后他直接站起身，径直离开了化妆间。
卫逸辰没想到季泽煜会这么说，愣了愣，有些诧异地看向他，片刻后说道：“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负责的队长。”
他一直以为季泽煜早晚会后悔选择肖淮，却没想到他这么有责任心。
化完妆之后，卫逸辰起身走到季泽煜身后，看着镜子里的两人。他今天梳了一个蓬松的桃心刘海，眼角的泪痣显得愈发撩人夺目。
季泽煜不由自主地看向他。
“其实我理解你的想法。”卫逸辰唇角带笑，缓缓地说道，“只不过……我觉得你们组的表演需要另辟蹊径，不然绝不可能通过唱跳赢下比赛。”
季泽煜猛地一怔。
卫逸辰所说的话和他昨晚想的事竟然是一致的。
还没来得及等季泽煜问什么，卫逸辰已经离开了化妆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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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威承对他说：“来这么晚，吃空食堂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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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场过后是采访环节，但问的问题都没什么营养，毕竟这几个人也没正式出道，无非是“顾威承有几块腹肌”、“陆南昀会不会裸睡”、“卫逸辰喜欢什么样的女生”这类问题。
其他选手们被问得不太好意思，季泽煜却在心里不屑一顾，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能难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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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泽煜：“……”妈的，还不如问他会不会裸睡。
“我觉得，一切皆有可能。”季泽煜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只要大家努力，就不会有遗憾。”
“意思就是没信心咯？”主持人笑吟吟地说道，“那希望你能继续加油。”
季泽煜：“……好的。”
真正令人期待的是游戏环节，六个人将分成两组进行对抗，对抗的内容千奇百怪，也是节目中最大的看点之一。
分组的时候，万泷大声道：“我和陆南昀一组。”
陆南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随后，万泷又把顾威承拉过来，大声道：“顾威承加入我们组。”
陆南昀微微皱眉，沉声道：“你都不问一下我的意见？”他的余光往季泽煜的方向瞄了一眼。
“想什么呢，威承长得这么壮实，不管什么游戏都能碾压对面。”万泷拍了拍陆南昀的肩膀，“赢了奖励奶茶，我太馋了，一定要赢才行。”
主持人笑着说：“那好，陆南昀、顾威承和万泷一组，剩下的季泽煜、卫逸辰和柏圣杰一组。”
陆南昀深呼吸一口气，忍住拍死万泷的冲动。
分组后，主持人说道：“我们今天的游戏环节是——智力抢答题。”
万泷当场愣住，随后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卫逸辰，一拍大腿道：“我靠，那谁比得过名校学霸啊！”
“咳咳，”顾威承提醒万泷，“陆南昀和卫逸辰同一所学校的。”
“哦对。”万泷顿时又觉得有了希望，“南哥，靠你了。”
比赛开始。
季泽煜本来以为会是脑筋急转弯之类的，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一道硬核历史题，而卫逸辰居然不假思索地按下了抢答键，并且答对了。
随后，物理题、化学题和地理题轮番上阵，除了卫逸辰和陆南昀，没人答得上来。
季泽煜瘫在沙发上，一脸茫然地听着主持人念的题目，心里想：得了，我又是来衬托主角的。
最后，陆南昀以微弱的分差赢下了比赛，靠的是比卫逸辰快0.5秒的手速。
比赛结束后，万泷兴高采烈地和陆南昀一起去领奶茶，而卫逸辰则对季泽煜说：“可惜了，慢了点，不然就能让你喝上奶茶了。”
“没事，我也没心情喝那个。”季泽煜叹了口气，其实心里还是想喝奶茶的，“我先走了，我得去排练。”
“等下。”卫逸辰忽然喊住他，“刚才我在化妆室跟你说的事情，关于公演舞台改进的，你有兴趣听一听吗？”
季泽煜惊讶地抬眼看他，问道：“你愿意告诉我？”刚才智力问答环节，卫逸辰的表现十分精彩，这也让季泽煜相信他一定能说出不一样的见解。
“原意是愿意，”卫逸辰勾起唇角，缓缓地说道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演播室外，陆南昀拿着奶茶，准备等人都离开后送给季泽煜。理由他都想好了，就说他喝不了这么甜的，季泽煜一定会被感动。
然而人都陆续离开了，季泽煜和卫逸辰却还没出来。
陆南昀微微皱眉，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声，不由顿住脚步。
“这周轮到我录闪耀vlog，”卫逸辰对季泽煜说，“你愿意和我一起录vlog么？”
陆南昀提着奶茶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，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“闪耀vlog？”季泽煜犹豫了片刻。他不想和主角有过多的交集，但是他又确实很想知道公演舞台要怎么改进。
几秒钟后。
陆南昀听到季泽煜的声音从演播室内传来：
“行，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