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三章 秦大业的报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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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翎白他一眼，没好气道，“小心一点，别连累我哥，就算对我报答了。”
秦乐文忙拉她，很不好意思看秦大业一眼，“要说起来，还是拾蛋救我。原本我走前头，要不是他拉了我一把，今天被咬人该是我。”
凤翎略有些意外看向秦大业。
秦大业冲她笑眯眯，一副“你来报答我吧”模样。
“嗤，那我也救了你啊！你可以去打听打听，这蛇虽小，毒性却强，搞不好就要死人……咱们算扯平！”
“好，依你说，咱们扯平，以后可不准再讨厌我了。”秦大业笑得温柔，说话语气也很认真。
“别做讨厌事，谁也不会讨厌你。”凤翎又递给他一个大白眼。
嘴上不说，凤翎心里还是对秦大业充满感激，或许真是秦大业替二哥挡了一劫？
凤翎不由对他多看了几眼。
阔额大眼，眉峰若剑，精致唇线犹如画笔细细勾勒出来一般，凤翎所见过乡里孩子里，秦大业长相算是出挑。尤其那一般孩子身上没有意兴飞扬，对他来说，就像是与生俱来一般挥洒得自然。
见她这么正经打量自己，秦大业笑得别提多欢畅，“只要凤丫不喜欢事，我定然不做。”
“与我什么干系？”凤翎嘟嚷一句，蹲下身子，伸指秦大业伤口周围微红处轻压，“可还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秦大业一挺胸，回答极为响亮，就像要等着大人表扬孩子。
“不疼就好。”凤翎面无表情起来，推推秦乐文肩头，“咱们走吧。哥。”
秦乐文跟着站起身，冲着秦大业挤眉弄眼，“既然不疼了，你就自己个儿走回去吧！”
拍拍屁股，秦乐文跟着凤翎就走。
“哎，哎，”秦大业支撑着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冲秦乐文追过去，“你个没义气狗二子，哎……还不过来扶我。痛死了！”
秦乐文这才笑着回头搀他，一边打趣，“叫你能！”
“狗二子。不是说要替我说话么？瞧你那怂样，哪像个哥啊！”秦大业一手挽住秦乐文脖子，学着凤翎腔调，另一手秦乐文头上一阵猛拍，“我日也说夜也说。我话，你就一点没听进去啊！”
然后再来一句，“你是猪啊！”将凤翎声调学得惟妙惟肖，末了再哼一句，“我算看明白了，兄弟。靠你，这辈子都没戏！”
秦乐文只得“呵呵”傻笑。
凤翎忍不住跟着笑。
今儿晚上总算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。
三人走到半路，秦大宝就带着秦家下人仆妇十几人。后面跟着秦夫人小轿，浩浩荡荡往这边迎来。
一见着秦大业，秦夫人扑过来就是一阵“心肝肉”大哭，让秦大业好一阵尴尬。
秦夫人还带了擅治蛇毒大夫来，听得秦大业对小白花描述。面色就是一紧，当即替他查验伤口。又探了脉膊，连喊了几声“奇了，奇了”，才向秦夫人拱手道，“幸亏施救及时，令公子蛇毒己无大碍，我再开个方子调理即可。”
“我才不要！”秦大业冲着秦夫人喊道，“凤丫己经给我药方子了，我要吃凤丫开药！”
秦夫人惨白面色这才缓和过来，不由蹙眉问道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秦大业骄傲看向凤翎。
凤翎忙拉拉秦乐文，找了个借口两人一起向秦夫人告辞回去。
秦大业一路之上说得口沫横飞，添油加醋几乎将秦家兄妹救他事情编成了个舍己救人英雄故事，并嚷嚷着要报答兄妹二人。
秦夫人就秦大业一个独子，平日疼爱得跟心尖儿上肉似，这时哪有不感激道理？
第二日一早，秦夫人便遣了管家带着下人，拎着抬着大包小包礼物往秦家小院去，说是感谢秦家兄妹对自家公子救命之恩。
昨儿看秦乐文没什么异样，凤翎也就没家里提这事。所以管家来时候，秦铁柱还懵着，管家正好又口沫横飞讲了一遍英雄故事，秦铁柱不由得也对这孙子孙女刮目相看起来。
甘氏脸上笑容灿若春花。
管家还带来秦夫人话，说要招秦乐文入秦家当护院家丁，主要也就是陪伴秦大业习文练武，保护秦大业，说是家丁，实际也就是秦大业玩伴，包吃包住每月二钱银子，外加每年八套衣裳。
这算是非常不错收入了，秦铁柱当即应允。
这对凤翎来说也是个意外之喜，意味着秦乐文正式开始走上习武之路，就算将来不能有所成就，至少也能强身健体，得一技傍身。
她终于可以稍稍放下悬二哥身上一颗心了。
高兴之余，她不由又多嘱咐秦乐文几句，要他趁此机会好好跟秦大业一起读书识字，所谓“立身先立学，立学先读书”、“旧书不厌百回读，熟读精思子自知”，再所谓“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，”“读书需眼到、口到、心到”等等，等等。
难得有这机会，凤翎劝读话说了几箩筐，也不知秦乐文听进去了没有，只见他点头倒是点得挺勤。
过几日见着秦大业，凤翎又向秦大业嘱咐了一番，让两人习武之余多读书写字，再让他帮着督促秦乐文，别没事一天到晚往外疯跑。
秦大业信誓旦旦应下，冲秦乐文挤眼，秦乐文立时现出一副苦不堪言表情。
三人又笑作一堆。
秦铁柱将礼物全归给了甘氏，甘氏又分成几份，往各屋里送了，再从里面挑出些布料子来，先替秦乐文做了几身衣裳。
六月初一，秦乐文便辞别家人，到秦家走马上任去了。
没了热闹秦乐文。凤翎顿时觉得家里空落了许多。
好秦大业家和秦家一个村头一个村尾，并不算太远，秦大业也不是能家闲得住人，总带着秦乐文往外跑，所以每几日总能与凤翎见上一面。
八月秦家又热热闹闹将秦显文与翠英喜事儿办了。
翠英过门后不久，外婆离世。翠英便一门心思秦家侍候，手脚又勤，几乎包揽了家里所有轻重活儿，甘氏得以从繁重家务事里脱身出来，就连罗氏也难得露了笑脸。
凤翎做针线镇上绣庄卖得如火如荼。等甘氏和翠英手艺好了些时候。也能替她打打下手，接做量也多起来。
初时她还头疼秦乐文不能再陪她上镇上交绣品，收钱时候就没法再私藏一些。好齐氏像知道她心思似。从不管她收钱点数事儿，有几次甘氏问起，齐氏还挤着眼替她圆谎。
于是凤翎放心大胆起来。这些绣品给秦家带来不错收入同时，凤翎自己手头也逐渐宽裕。
秦家日子似乎越过越红火。
这些私房银子暂时用不上，凤翎便将它和那些书一起藏南山小屋地底下。一直平安无事。
曾经有过丙次，凤翎发现她绑门上扣环上发丝不见了，门脚边小树枝也被踢得乱七八糟，甚至有一支被踢到了屋内桌子底下。
有人进过屋子！
有意无意间，凤翎便藏身外公屋外林里，却并没发现任何人接近过屋子。而从此，她绑下发丝和放下树枝也再没发生过任何异样。
难道一切只是她错觉？
凤翎暗自摇头。发丝可能会被晒断，树枝会被吹乱。那石桌脚底下树枝是怎么进去？
小心藏好手头书，凤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去外公屋子。
外公留下书她早己烂熟于胸，每日事情，只是又将它一遍一遍写于纸上，细细咀嚼。慢慢体会其中深意；那些图纸、地形图她并不知其用处，便留待日后再慢慢研究。
待得甘氏再一次为凤翎翻出旧年冬袄时。凤翎发现自己连只袖子都穿不上去了。
她长高了许多，身体开始抽条，愈发显出少女阿娜姿态来。
过了今年冬天，她就虚岁十三了。
“你家姑娘真是越长越水灵，手又巧，以后真不知哪家有福气哟……”
每次见到凤翎，绣庄冯掌柜总笑眯眯对齐氏这样欲说还休几句。
外人对凤翎这些赞美之词，齐氏总是毫不客气照单全收，将“吾家有女初长成”骄傲全写脸上。
这两年来，齐氏与凤翎感情，不是母女，却胜似母女。
齐氏虽然依旧免不了时时郁郁寡欢，性情却比以前开朗许多。
从绣庄出来，凤翎自然而然又挽上了齐氏胳膊，她身材高挑，几乎和齐氏一般高了。
经过一家成衣铺，齐氏笑指着说道，“凤丫，刚巧今天绣庄结了账，去替你裁件衣吧？”
凤翎往铺里瞧了一眼，摇头，“不用了，身上这件还能穿呢，能省则省吧，这钱回去不得交给我娘么？私自挪用了得招骂。”
“鬼丫头！”齐氏往她额上重重一戳，笑道“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能瞒过我法眼？守着银子能吃啊……放心吧，使三婶私己钱，你娘可管不着。我本来想替你做上一件，人也总懒，咱们去逛一逛，有合适就买一件，省得我费神。”
齐氏说完，便转头和陪伴同来秦天海打了声招呼，不由分说拉着凤翎进了成衣铺。
秦天海就去采购他自己需要工具，约平日常吃面摊前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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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翎白他一眼，没好气道，“小心一点，别连累我哥，就算对我报答了。”
秦乐文忙拉她，很不好意思看秦大业一眼，“要说起来，还是拾蛋救我。原本我走前头，要不是他拉了我一把，今天被咬人该是我。”
凤翎略有些意外看向秦大业。
秦大业冲她笑眯眯，一副“你来报答我吧”模样。
“嗤，那我也救了你啊！你可以去打听打听，这蛇虽小，毒性却强，搞不好就要死人……咱们算扯平！”
“好，依你说，咱们扯平，以后可不准再讨厌我了。”秦大业笑得温柔，说话语气也很认真。
“别做讨厌事，谁也不会讨厌你。”凤翎又递给他一个大白眼。
嘴上不说，凤翎心里还是对秦大业充满感激，或许真是秦大业替二哥挡了一劫？
凤翎不由对他多看了几眼。
阔额大眼，眉峰若剑，精致唇线犹如画笔细细勾勒出来一般，凤翎所见过乡里孩子里，秦大业长相算是出挑。尤其那一般孩子身上没有意兴飞扬，对他来说，就像是与生俱来一般挥洒得自然。
见她这么正经打量自己，秦大业笑得别提多欢畅，“只要凤丫不喜欢事，我定然不做。”
“与我什么干系？”凤翎嘟嚷一句，蹲下身子，伸指秦大业伤口周围微红处轻压，“可还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秦大业一挺胸，回答极为响亮，就像要等着大人表扬孩子。
“不疼就好。”凤翎面无表情起来，推推秦乐文肩头，“咱们走吧。哥。”
秦乐文跟着站起身，冲着秦大业挤眉弄眼，“既然不疼了，你就自己个儿走回去吧！”
拍拍屁股，秦乐文跟着凤翎就走。
“哎，哎，”秦大业支撑着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冲秦乐文追过去，“你个没义气狗二子，哎……还不过来扶我。痛死了！”
秦乐文这才笑着回头搀他，一边打趣，“叫你能！”
“狗二子。不是说要替我说话么？瞧你那怂样，哪像个哥啊！”秦大业一手挽住秦乐文脖子，学着凤翎腔调，另一手秦乐文头上一阵猛拍，“我日也说夜也说。我话，你就一点没听进去啊！”
然后再来一句，“你是猪啊！”将凤翎声调学得惟妙惟肖，末了再哼一句，“我算看明白了，兄弟。靠你，这辈子都没戏！”
秦乐文只得“呵呵”傻笑。
凤翎忍不住跟着笑。
今儿晚上总算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。
三人走到半路，秦大宝就带着秦家下人仆妇十几人。后面跟着秦夫人小轿，浩浩荡荡往这边迎来。
一见着秦大业，秦夫人扑过来就是一阵“心肝肉”大哭，让秦大业好一阵尴尬。
秦夫人还带了擅治蛇毒大夫来，听得秦大业对小白花描述。面色就是一紧，当即替他查验伤口。又探了脉膊，连喊了几声“奇了，奇了”，才向秦夫人拱手道，“幸亏施救及时，令公子蛇毒己无大碍，我再开个方子调理即可。”
“我才不要！”秦大业冲着秦夫人喊道，“凤丫己经给我药方子了，我要吃凤丫开药！”
秦夫人惨白面色这才缓和过来，不由蹙眉问道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秦大业骄傲看向凤翎。
凤翎忙拉拉秦乐文，找了个借口两人一起向秦夫人告辞回去。
秦大业一路之上说得口沫横飞，添油加醋几乎将秦家兄妹救他事情编成了个舍己救人英雄故事，并嚷嚷着要报答兄妹二人。
秦夫人就秦大业一个独子，平日疼爱得跟心尖儿上肉似，这时哪有不感激道理？
第二日一早，秦夫人便遣了管家带着下人，拎着抬着大包小包礼物往秦家小院去，说是感谢秦家兄妹对自家公子救命之恩。
昨儿看秦乐文没什么异样，凤翎也就没家里提这事。所以管家来时候，秦铁柱还懵着，管家正好又口沫横飞讲了一遍英雄故事，秦铁柱不由得也对这孙子孙女刮目相看起来。
甘氏脸上笑容灿若春花。
管家还带来秦夫人话，说要招秦乐文入秦家当护院家丁，主要也就是陪伴秦大业习文练武，保护秦大业，说是家丁，实际也就是秦大业玩伴，包吃包住每月二钱银子，外加每年八套衣裳。
这算是非常不错收入了，秦铁柱当即应允。
这对凤翎来说也是个意外之喜，意味着秦乐文正式开始走上习武之路，就算将来不能有所成就，至少也能强身健体，得一技傍身。
她终于可以稍稍放下悬二哥身上一颗心了。
高兴之余，她不由又多嘱咐秦乐文几句，要他趁此机会好好跟秦大业一起读书识字，所谓“立身先立学，立学先读书”、“旧书不厌百回读，熟读精思子自知”，再所谓“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，”“读书需眼到、口到、心到”等等，等等。
难得有这机会，凤翎劝读话说了几箩筐，也不知秦乐文听进去了没有，只见他点头倒是点得挺勤。
过几日见着秦大业，凤翎又向秦大业嘱咐了一番，让两人习武之余多读书写字，再让他帮着督促秦乐文，别没事一天到晚往外疯跑。
秦大业信誓旦旦应下，冲秦乐文挤眼，秦乐文立时现出一副苦不堪言表情。
三人又笑作一堆。
秦铁柱将礼物全归给了甘氏，甘氏又分成几份，往各屋里送了，再从里面挑出些布料子来，先替秦乐文做了几身衣裳。
六月初一，秦乐文便辞别家人，到秦家走马上任去了。
没了热闹秦乐文。凤翎顿时觉得家里空落了许多。
好秦大业家和秦家一个村头一个村尾，并不算太远，秦大业也不是能家闲得住人，总带着秦乐文往外跑，所以每几日总能与凤翎见上一面。
八月秦家又热热闹闹将秦显文与翠英喜事儿办了。
翠英过门后不久，外婆离世。翠英便一门心思秦家侍候，手脚又勤，几乎包揽了家里所有轻重活儿，甘氏得以从繁重家务事里脱身出来，就连罗氏也难得露了笑脸。
凤翎做针线镇上绣庄卖得如火如荼。等甘氏和翠英手艺好了些时候。也能替她打打下手，接做量也多起来。
初时她还头疼秦乐文不能再陪她上镇上交绣品，收钱时候就没法再私藏一些。好齐氏像知道她心思似。从不管她收钱点数事儿，有几次甘氏问起，齐氏还挤着眼替她圆谎。
于是凤翎放心大胆起来。这些绣品给秦家带来不错收入同时，凤翎自己手头也逐渐宽裕。
秦家日子似乎越过越红火。
这些私房银子暂时用不上，凤翎便将它和那些书一起藏南山小屋地底下。一直平安无事。
曾经有过丙次，凤翎发现她绑门上扣环上发丝不见了，门脚边小树枝也被踢得乱七八糟，甚至有一支被踢到了屋内桌子底下。
有人进过屋子！
有意无意间，凤翎便藏身外公屋外林里，却并没发现任何人接近过屋子。而从此，她绑下发丝和放下树枝也再没发生过任何异样。
难道一切只是她错觉？
凤翎暗自摇头。发丝可能会被晒断，树枝会被吹乱。那石桌脚底下树枝是怎么进去？
小心藏好手头书，凤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去外公屋子。
外公留下书她早己烂熟于胸，每日事情，只是又将它一遍一遍写于纸上，细细咀嚼。慢慢体会其中深意；那些图纸、地形图她并不知其用处，便留待日后再慢慢研究。
待得甘氏再一次为凤翎翻出旧年冬袄时。凤翎发现自己连只袖子都穿不上去了。
她长高了许多，身体开始抽条，愈发显出少女阿娜姿态来。
过了今年冬天，她就虚岁十三了。
“你家姑娘真是越长越水灵，手又巧，以后真不知哪家有福气哟……”
每次见到凤翎，绣庄冯掌柜总笑眯眯对齐氏这样欲说还休几句。
外人对凤翎这些赞美之词，齐氏总是毫不客气照单全收，将“吾家有女初长成”骄傲全写脸上。
这两年来，齐氏与凤翎感情，不是母女，却胜似母女。
齐氏虽然依旧免不了时时郁郁寡欢，性情却比以前开朗许多。
从绣庄出来，凤翎自然而然又挽上了齐氏胳膊，她身材高挑，几乎和齐氏一般高了。
经过一家成衣铺，齐氏笑指着说道，“凤丫，刚巧今天绣庄结了账，去替你裁件衣吧？”
凤翎往铺里瞧了一眼，摇头，“不用了，身上这件还能穿呢，能省则省吧，这钱回去不得交给我娘么？私自挪用了得招骂。”
“鬼丫头！”齐氏往她额上重重一戳，笑道“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能瞒过我法眼？守着银子能吃啊……放心吧，使三婶私己钱，你娘可管不着。我本来想替你做上一件，人也总懒，咱们去逛一逛，有合适就买一件，省得我费神。”
齐氏说完，便转头和陪伴同来秦天海打了声招呼，不由分说拉着凤翎进了成衣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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