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做人别太当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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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约这件事情过后，只有我觉得万幸。有种因祸得福的错觉。哥哥比以前更加宠我，几乎对我的事情有求必应。爸爸也开始常常回家吃饭，陪在我们身边……”
“只是，我想哥哥怎么都没法忘记那件事情，被至亲的人背叛的震惊和心痛。看着她被击毙的那一瞬的挣扎难过。”
大约每个人心底，都有自己鲜于示人的一面。零落的伤口，或结痂、或流脓、更或者，就像钉入心口的一枚刺，隐没在皮肉中。别人看不见，但它却真实的存在着，时不时的隐痛，让你无能为力。
苏小格不知道怎么的，突然就张开双臂，揽住了晰然的肩膀。
这小小的，一向嚣张的什么似的小人儿，原来也只是炸了毛假装是刺的胡乱唬人，想要自保。突然的想起初到穆家的时候，晰然躲在穆启然身后，用小眼神儿怯怯睇着她的模样。
有些怜惜，忍不住，又摸摸她的头。
幼时的弱小，受到别人的伤害，长大后便学会竖起一身的厉刺，做出一脸凶相，防备着身边来往的人。只为自保。
“你干嘛哭啊？好肉麻。”晰然突的收起那一脸超越了年龄的沉静感伤，在她臂弯里胡乱的挣着，看住苏小格的脸惊到。脸蛋红红的，却透出点喜悦的弯了唇角。
比起晰然，苏小格觉得自己的童年生活简直就是天堂。虽然不见得物质比她富裕，但有爸爸妈妈陪着她，教她弹琴、骑马、写字。跟她一起遛狗、滑冰、吃零食……
每一个黄昏，她听见身后一声，“小格……”就知道爸爸来了，要带她回家。
只是她得到过那种幸福，所以才对现在的生活更加的不屑鄙夷，仇恨毁掉了一切的母亲。
而晰然，却正是从未得到过，才会对现如今这半真半假的家和温馨，格外执着珍惜。愿意隐去自己的聪明老成，扮出天真的模样儿，享受晚来的童年。
“以后姐姐我罩着你。”苏小格看着晰然那张小大人的脸，一时没忍住，小时候的那种孩子王的劲头又冒出来，抬手拍了拍晰然的肩膀，豪情万丈的来了一句。
“切……”晰然立马嗤之以鼻，目光上下打量一下，她那这两年横竖都没再怎么长过的身体。续而，“哈，哈哈……”指着她的鼻子大笑起来，“看吧，就说你不是淑女吧，爸爸还让我以你为榜样。”
司机大概也被她突然的言语给雷到了，苏小格看他刚才还一副心有戚戚燕的表情，此刻却忍笑忍得快要抽筋。就觉得无比丢人，有些讪讪的收了手，坐回自己位置上去，带上耳机继续板了脸装深沉。
什么叫得意忘形，大概就指她现在这样的。这好多年了，敛了这份恣意的个性扮乖乖女，苏小格都以为自己早已被事实改造的失去了原型，结果……
之后和晰然一起，简直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。
晰然教她怎么整治那些个欺辱自己的人，而她则带着晰然体会一回属于她的童年。
这几年来，苏小格在穆家，被隐藏起来的那各种精灵古怪的因子，都一个两个的探着头冒出来。时常会有各种事情想带着晰然去体验。
两人相约着，就逃掉了许多用来陶冶情操的才艺课程，穿过她们的秘密通道，甩开贴身保镖，领着她去见识什么才叫玩，什么才叫童趣。
让童年一片空白的晰然，在童年的尾巴上体会一把。
逃的次数多了，不露馅那才有鬼。隔天，两人双双忘记了在家里经行的补习课程，去玩轮滑。上门给晰然教钢琴的女老师，在音乐室里左等右等不见人来，就找到了在三楼房间里，等着给苏小格辅导几何的穆启然。
等两人玩了一个昏天黑地回来，偷偷溜进门，就见穆启然早在客厅里候着她们。
还好乔曼和穆卓轩不在，晰然就笑嘻嘻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，“哥哥，哥哥”的叫着各种卖萌撒娇讨饶。
苏小格迎上穆启然的目光，就有些尴尬，微微觉得惭愧的咳了咳，理亏的缩了脖子站在一边。
穆启然一张脸，表情十分难辨。看着她俩，手底下细细翻阅着她俩的期末试卷。曾经的年纪第五，到现在居然甩开第二名十几分，位于年纪第一。数学满分，他抬头瞅一眼苏小格，见她骄傲的冲他微微扬了扬唇角。
而晰然，则依旧稳坐年纪第一，听她的班主任说，她还在学校交到了两三个朋友。这还真是难得。
这两个人，最近玩的太疯。他原本还担心她俩期末成绩难看，谁知道居然还不错。他几乎是惊讶中带着点欣喜，手指轻轻扣在试卷上，斜了眼，端出点威严的样子，说：“看来你们还有那么一点当学生的自觉……”晰然闻言，耸着肩吐吐舌头。
他又看了眼苏小格，“你呢？要停了以后的补习？”
苏小格到低头认真思索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我已经开始学习高三的课程，说不定偶尔还要你抽空帮我辅导。”
她所说的偶尔，机会简直寥寥无几，可以忽略不计。
之后穆启然便找了借口，帮晰然取消了钢琴课程。晰然闲着的时候，苏小格便省略掉他的，“几何半小时”，简直成了三个人间的默契。
有时候，在外面玩的晚了，怕露馅，苏小格干脆哄着晰然打滚撒娇，拽了穆启然前来做掩护。结果三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不知不觉就混到了一起。
穆启然毕竟年长她们许多，又有各种工作缠身，当然不会跟着她们两个瞎胡闹。但平日里需要车子人力的时候，他都会第一时间差人过来。
时间久了，苏小格就慢慢明白过来。那哪里是派了人来，那些人根本是从她们俩一出门就悄悄尾随了……
晰然不知道，苏小格也就假装不清楚。
有时还会恶作剧，故意带着晰然往人群里窜，看那两个人四处张望着，一个两个的冒出脑袋来，就仰脸冲他们乐呵呵一笑。
暑假，天气热的厉害。苏小格和晰然就喜欢泡在花草荫庇的老宅。穆启然下班回来，看见小格和晰然两人在院子里打棒球，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。一脸错愕，抬手抵住额头轻笑，说：“咱们家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，真要命。”
也有时候，周末三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忙碌。穆启然查阅各种文件，小格就和晰然一人一角学习。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偶尔听见敲击键盘的噼啪声，以及笔落在纸上的莎莎声。时常太过投入，忘记时间，直到饿的受不了才匆匆收拾东西往别墅赶。
那段时间，是他们三人从未有过的亲密，简直像是做梦。
只是每每三个人一起进门，乔曼目光就显得尖锐，在苏小格和穆启然的身上来回审视一圈。
之后，穆启然就不怎么陪她们进去了。车子开到别墅外，按了门铃看她们进去，就转身回去老宅。
这天周末，下午穆启然去学校处理事情。小格和晰然两人便并排坐在地毯上，边吃零食，边看网络连载的动漫《黑子的篮球》。
结果，被自巴黎度假回来的乔曼和穆卓轩当场抓了个现行。
晰然装病打发了上门教她素描的老师，而小格，则逃了舞蹈教室的形体练习。
两人看见推门而入的乔曼，皆是一愣。结果还没等别人开口追问，晰然就先行招供出来，“妈妈，是姐姐要我陪她看动漫的。”水灵灵一双大眼，闪的格外可怜无辜。苏小格顿时又有了初入穆家的感觉，挨了黑枪，无力的什么话都懒得说。只是垂首做出一副悔过的样子。
乔曼一张脸，冷的没法再看，高跟鞋踩着地板‘咔哒’一声。向前一步却被穆卓轩一把拽住了胳膊，转过头来，看着晰然问，“是吗，和姐姐在看什么动漫呢？好看吗？”脸上带着微笑，语气和缓，听着到像是有几分高兴。
他一直觉得小格和启然、晰然兄妹俩不够亲近。如此看来，他们两人不在的这段时间，这三人之间，到有些微妙的改变。他目光掠过小格的脸，大手握住乔曼的肩膀，带着点开解的意思笑一笑。
“好看好看……”毕竟是小孩子，晰然听见父亲问她，立马雀跃起来，“黑子很可爱，蓝眼睛，很有本领，篮球打的尤其帅。”说着话又猛然一个转身，做出一个将球推出掌心的动作。回头兴奋的拽了穆卓轩的手，指着电脑屏幕里的人物，眼睛却悄悄暼着乔曼的脸色。
苏小格冷眼看着她那份浑然天成的天真样子，突然又生出点距离感。
“越来越不像样子！”乔曼一双眼，眼梢微立，怒视着她。
苏小格没想到，这次母亲居然没有直接甩巴掌上来，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她。只是冷冷嘀咕了一句，沉沉的目光，在她的脸上停留一阵。转头对住晰然的时候，脸上却有了笑，抬手摸摸她的头，“妈妈给晰然带了颗魔法球，现在要不要看？”
晰然一声欢呼，就挽住了乔曼的胳膊，三个人就说说笑笑的上了楼去。苏小格目送着他们离开，捧着薯片咔嚓咔嚓的吃着，想，这一集里面的黑子真没用，怎么老被人耍的团团转啊。恨不得上去揪住他的耳朵告诉他，喂，做人别那么当真。
吃过晚饭，晰然一副心虚的样子，悄悄推开苏小格的屋门进来。
“喂，你生气了吗？”她的样子依旧嚣张，但表情却有点局促，问苏小格。
“大约这件事情过后，只有我觉得万幸。有种因祸得福的错觉。哥哥比以前更加宠我，几乎对我的事情有求必应。爸爸也开始常常回家吃饭，陪在我们身边……”
“只是，我想哥哥怎么都没法忘记那件事情，被至亲的人背叛的震惊和心痛。看着她被击毙的那一瞬的挣扎难过。”
大约每个人心底，都有自己鲜于示人的一面。零落的伤口，或结痂、或流脓、更或者，就像钉入心口的一枚刺，隐没在皮肉中。别人看不见，但它却真实的存在着，时不时的隐痛，让你无能为力。
苏小格不知道怎么的，突然就张开双臂，揽住了晰然的肩膀。
这小小的，一向嚣张的什么似的小人儿，原来也只是炸了毛假装是刺的胡乱唬人，想要自保。突然的想起初到穆家的时候，晰然躲在穆启然身后，用小眼神儿怯怯睇着她的模样。
有些怜惜，忍不住，又摸摸她的头。
幼时的弱小，受到别人的伤害，长大后便学会竖起一身的厉刺，做出一脸凶相，防备着身边来往的人。只为自保。
“你干嘛哭啊？好肉麻。”晰然突的收起那一脸超越了年龄的沉静感伤，在她臂弯里胡乱的挣着，看住苏小格的脸惊到。脸蛋红红的，却透出点喜悦的弯了唇角。
比起晰然，苏小格觉得自己的童年生活简直就是天堂。虽然不见得物质比她富裕，但有爸爸妈妈陪着她，教她弹琴、骑马、写字。跟她一起遛狗、滑冰、吃零食……
每一个黄昏，她听见身后一声，“小格……”就知道爸爸来了，要带她回家。
只是她得到过那种幸福，所以才对现在的生活更加的不屑鄙夷，仇恨毁掉了一切的母亲。
而晰然，却正是从未得到过，才会对现如今这半真半假的家和温馨，格外执着珍惜。愿意隐去自己的聪明老成，扮出天真的模样儿，享受晚来的童年。
“以后姐姐我罩着你。”苏小格看着晰然那张小大人的脸，一时没忍住，小时候的那种孩子王的劲头又冒出来，抬手拍了拍晰然的肩膀，豪情万丈的来了一句。
“切……”晰然立马嗤之以鼻，目光上下打量一下，她那这两年横竖都没再怎么长过的身体。续而，“哈，哈哈……”指着她的鼻子大笑起来，“看吧，就说你不是淑女吧，爸爸还让我以你为榜样。”
司机大概也被她突然的言语给雷到了，苏小格看他刚才还一副心有戚戚燕的表情，此刻却忍笑忍得快要抽筋。就觉得无比丢人，有些讪讪的收了手，坐回自己位置上去，带上耳机继续板了脸装深沉。
什么叫得意忘形，大概就指她现在这样的。这好多年了，敛了这份恣意的个性扮乖乖女，苏小格都以为自己早已被事实改造的失去了原型，结果……
之后和晰然一起，简直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。
晰然教她怎么整治那些个欺辱自己的人，而她则带着晰然体会一回属于她的童年。
这几年来，苏小格在穆家，被隐藏起来的那各种精灵古怪的因子，都一个两个的探着头冒出来。时常会有各种事情想带着晰然去体验。
两人相约着，就逃掉了许多用来陶冶情操的才艺课程，穿过她们的秘密通道，甩开贴身保镖，领着她去见识什么才叫玩，什么才叫童趣。
让童年一片空白的晰然，在童年的尾巴上体会一把。
逃的次数多了，不露馅那才有鬼。隔天，两人双双忘记了在家里经行的补习课程，去玩轮滑。上门给晰然教钢琴的女老师，在音乐室里左等右等不见人来，就找到了在三楼房间里，等着给苏小格辅导几何的穆启然。
等两人玩了一个昏天黑地回来，偷偷溜进门，就见穆启然早在客厅里候着她们。
还好乔曼和穆卓轩不在，晰然就笑嘻嘻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，“哥哥，哥哥”的叫着各种卖萌撒娇讨饶。
苏小格迎上穆启然的目光，就有些尴尬，微微觉得惭愧的咳了咳，理亏的缩了脖子站在一边。
穆启然一张脸，表情十分难辨。看着她俩，手底下细细翻阅着她俩的期末试卷。曾经的年纪第五，到现在居然甩开第二名十几分，位于年纪第一。数学满分，他抬头瞅一眼苏小格，见她骄傲的冲他微微扬了扬唇角。
而晰然，则依旧稳坐年纪第一，听她的班主任说，她还在学校交到了两三个朋友。这还真是难得。
这两个人，最近玩的太疯。他原本还担心她俩期末成绩难看，谁知道居然还不错。他几乎是惊讶中带着点欣喜，手指轻轻扣在试卷上，斜了眼，端出点威严的样子，说：“看来你们还有那么一点当学生的自觉……”晰然闻言，耸着肩吐吐舌头。
他又看了眼苏小格，“你呢？要停了以后的补习？”
苏小格到低头认真思索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我已经开始学习高三的课程，说不定偶尔还要你抽空帮我辅导。”
她所说的偶尔，机会简直寥寥无几，可以忽略不计。
之后穆启然便找了借口，帮晰然取消了钢琴课程。晰然闲着的时候，苏小格便省略掉他的，“几何半小时”，简直成了三个人间的默契。
有时候，在外面玩的晚了，怕露馅，苏小格干脆哄着晰然打滚撒娇，拽了穆启然前来做掩护。结果三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不知不觉就混到了一起。
穆启然毕竟年长她们许多，又有各种工作缠身，当然不会跟着她们两个瞎胡闹。但平日里需要车子人力的时候，他都会第一时间差人过来。
时间久了，苏小格就慢慢明白过来。那哪里是派了人来，那些人根本是从她们俩一出门就悄悄尾随了……
晰然不知道，苏小格也就假装不清楚。
有时还会恶作剧，故意带着晰然往人群里窜，看那两个人四处张望着，一个两个的冒出脑袋来，就仰脸冲他们乐呵呵一笑。
暑假，天气热的厉害。苏小格和晰然就喜欢泡在花草荫庇的老宅。穆启然下班回来，看见小格和晰然两人在院子里打棒球，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。一脸错愕，抬手抵住额头轻笑，说：“咱们家的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，真要命。”
也有时候，周末三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忙碌。穆启然查阅各种文件，小格就和晰然一人一角学习。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偶尔听见敲击键盘的噼啪声，以及笔落在纸上的莎莎声。时常太过投入，忘记时间，直到饿的受不了才匆匆收拾东西往别墅赶。
那段时间，是他们三人从未有过的亲密，简直像是做梦。
只是每每三个人一起进门，乔曼目光就显得尖锐，在苏小格和穆启然的身上来回审视一圈。
之后，穆启然就不怎么陪她们进去了。车子开到别墅外，按了门铃看她们进去，就转身回去老宅。
这天周末，下午穆启然去学校处理事情。小格和晰然两人便并排坐在地毯上，边吃零食，边看网络连载的动漫《黑子的篮球》。
结果，被自巴黎度假回来的乔曼和穆卓轩当场抓了个现行。
晰然装病打发了上门教她素描的老师，而小格，则逃了舞蹈教室的形体练习。
两人看见推门而入的乔曼，皆是一愣。结果还没等别人开口追问，晰然就先行招供出来，“妈妈，是姐姐要我陪她看动漫的。”水灵灵一双大眼，闪的格外可怜无辜。苏小格顿时又有了初入穆家的感觉，挨了黑枪，无力的什么话都懒得说。只是垂首做出一副悔过的样子。
乔曼一张脸，冷的没法再看，高跟鞋踩着地板‘咔哒’一声。向前一步却被穆卓轩一把拽住了胳膊，转过头来，看着晰然问，“是吗，和姐姐在看什么动漫呢？好看吗？”脸上带着微笑，语气和缓，听着到像是有几分高兴。
他一直觉得小格和启然、晰然兄妹俩不够亲近。如此看来，他们两人不在的这段时间，这三人之间，到有些微妙的改变。他目光掠过小格的脸，大手握住乔曼的肩膀，带着点开解的意思笑一笑。
“好看好看……”毕竟是小孩子，晰然听见父亲问她，立马雀跃起来，“黑子很可爱，蓝眼睛，很有本领，篮球打的尤其帅。”说着话又猛然一个转身，做出一个将球推出掌心的动作。回头兴奋的拽了穆卓轩的手，指着电脑屏幕里的人物，眼睛却悄悄暼着乔曼的脸色。
苏小格冷眼看着她那份浑然天成的天真样子，突然又生出点距离感。
“越来越不像样子！”乔曼一双眼，眼梢微立，怒视着她。
苏小格没想到，这次母亲居然没有直接甩巴掌上来，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她。只是冷冷嘀咕了一句，沉沉的目光，在她的脸上停留一阵。转头对住晰然的时候，脸上却有了笑，抬手摸摸她的头，“妈妈给晰然带了颗魔法球，现在要不要看？”
晰然一声欢呼，就挽住了乔曼的胳膊，三个人就说说笑笑的上了楼去。苏小格目送着他们离开，捧着薯片咔嚓咔嚓的吃着，想，这一集里面的黑子真没用，怎么老被人耍的团团转啊。恨不得上去揪住他的耳朵告诉他，喂，做人别那么当真。
吃过晚饭，晰然一副心虚的样子，悄悄推开苏小格的屋门进来。
“喂，你生气了吗？”她的样子依旧嚣张，但表情却有点局促，问苏小格。